將社交媒體武器化
中共在全球「消除」法輪功的新計劃
新洩露的文件與日益升級的網路攻擊顯示，中共對法輪功的打壓正進入全新領域
新洩露的文件與日益升級的網路攻擊顯示，中共對法輪功的打壓正進入全新領域
英文版發布日期：2024年8月7日
動員潛伏特工製造並升級法輪功的內部矛盾，不斷擴大對法輪功與神韻發動攻擊的「網紅」的戰鬥力、深度與覆蓋面，要引起全美國社會的持續關注，迫使美國政府全方位採取行動，剷除「法輪功」勢力。
—摘自中國公安部2024年6月會議的詳細紀要
重點摘要
最新外洩的可信資料顯示，中共當局正在加強其針對法輪功的全球性打壓行動，進一步擴展其宣傳攻勢、虛假訊息操作與跨國施壓手段，尤其針對境外法輪功學員，在美國的行動尤為明顯。
根據可靠資訊，此輪升級行動的一項關鍵策略，是動員中共公安部及其它相關部門的資源，協助特定社群媒體賬號持續攻擊法輪功及神韻藝術團 ——一支以中國古典舞為特色的舞蹈團，許多演員修煉法輪功。另有跡象顯示，中共計劃啟動一張早已佈建的特務網絡，包括滲透至法輪功團體內部的人，試圖在境外挑起內部矛盾，擾亂其正常運作，尤其針對在美國的活動。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波行動標誌著中共對於法輪功的干擾與打壓進入一個更具滲透性與操控性的階段，其目標顯然是削弱法輪功在國際社會中持續揭露迫害真相、弘揚傳統文化的影響力。
- 攻擊升級與策略轉變：根據2024年6月從公安部會議中外洩的資訊，中共的目標是「在全球徹底消除法輪功」，並促使神韻藝術團被迫關閉。2024年7月從另一個來源洩漏的資訊也揭示了類似的策略，根據中國國有機構「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的文件，該戰略旨在透過欺騙手段誤導全球網民對法輪功的認知。實際上，自2024年初以來，針對法輪功的網路攻擊確實明顯增加，標誌著這場持續了25年的迫害運動已大幅升級，也反映出中共已將全球法輪功作為攻擊目標的優先次序做了戰略升級。
- 多管齊下的行動：根據內部文件與明顯證據，中共政權正在或將會採取多種攻擊手段：
a. 擴大散播假訊息與反法輪功內容：中國公安部官員已指示各省部門，向近期社群媒體上詆毀神韻與法輪功的核心人物、兩名YouTube播主提供資源，包括動員「五毛黨」帳號協助造勢。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則指示向外國媒體發送詆毀法輪功的資訊，並操控與法輪功相關的搜尋引擎結果。
b. 啟用中共特務：中共官員下令啟動一個遍布海外、特別是在美國的龐大特工網絡，包括滲透進法輪功內部的間諜，為上述YouTuber提供內容，並代表中共政權執行其他行動。其目的在於散播有關法輪功與神韻的虛假訊息、挑起法輪功團體內部矛盾，進而從內部破壞法輪功學員所創立的機構。這些受到公安部資助的YouTuber採訪的一些可疑人物就屬於這類中共背景的代理人。
c. 試圖挑撥美國政府與社會反對法輪功：除了損害法輪功及神韻在美國社會的聲譽外，中共及其代理人還計劃挑起法輪功與美國政府之間的分裂，企圖煽動美國政府打壓由法輪功學員創辦的組織。
- 在接下來的幾週與幾個月，針對法輪功與神韻的假訊息與抹黑行動可能會進一步升級，且變得更加明顯。現有證據顯示，中共公安部是這一系列行動的主要推手，國有機構如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也參與其中。至少有一名被公安部點名的網紅就居住在美國，他可能是中共的海外代理人，卻未依法註冊為外國代理人。此外，該播主所採訪的某些人，亦曾接受《紐約時報》記者的採訪，令人質疑該報導是否受到了中共支持的抹黑行動影響。
- 需要立即採取行動：二十五年來，法輪功學員始終堅守和平理性，抵制並揭露中共在中國境內的殘酷迫害，同時在海外尋求創新途徑來揭穿中共的妖魔化宣傳，並透過如神韻演出等方式向世界傳遞希望。他們獲得了來自民主國家官員、人權組織及普羅大眾的聲援與支持。如今，中共將戰術轉向社交媒體與虛假資訊——這正是民主社會最脆弱、最易被外國極權滲透的領域之一。美國政府與公眾亟需認清這些看似「獨立」評論者與事件的背後，實際上很可能是中共安全機構在操控。美國政府機構應採取行動，依法追究在美活動、散播中共宣傳的中共代理人責任。同時，社群媒體平台也應採取措施來偵測並限制中共針對法輪功與神韻的虛假訊息的傳播。
背景
什麼是法輪功？
法輪功（也稱為法輪大法）是一種源自佛家傳統的古老修煉法門。法輪功結合了打坐與緩慢、柔和的煉功動作（類似瑜伽或太極），並以「真、善、忍」為核心道德準則。[1]法輪功學員致力於在日常生活中實踐這些原則。
法輪大法於1992年5月由李洪志先生公開傳出，直接承襲並展現了真正的中華傳統文化。根據中國官方在1990年代的報導，法輪功在祛病健身方面功效顯著且立竿見影，許多身患重病的人修煉後康復。此外，中國民眾在法輪功中認識到真正的傳統精神信仰，而這些傳統在共產黨統治數十年後幾乎已被摧毀殆盡。這些因素在1990年代引發了修煉法輪功的熱潮，從而法輪功迅速在全國傳播。到1998年，即法輪功首次公開傳出六年後，中國官方估計已有約7千萬至1億人開始修煉法輪功，使其成為中國歷史上發展最快、最受歡迎的氣功門派。[2]
25年的迫害
1999年，眼見法輪功日益盛行，中共的一些領導人發動了一場系統性的鎮壓運動，企圖徹底「消除」這一修煉法門，並對數以千萬計的修煉者進行殘酷鎮壓。[3] 過去25年來，數百萬中國法輪功學員遭到警察騷擾、綁架、關押、酷刑，甚至在羈押期間被迫害致死。[4]
此外，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用以供應中國境內飛速發展的數十億美元的器官移植產業。與此同時，中共在國內持續不斷的抹黑宣傳，並透過西方媒體重複中共宣傳，在一定程度上邊緣化法輪功，使一些本應聲援人權的國際人士產生疑慮。
什麼是神韻藝術團？
神韻藝術團是世界頂尖的中國古典舞與音樂表演團體。神韻的演出展現了正統中華傳統文化的復興——這種文化在中共破壞下幾近喪失。[5]神韻的演出內容豐富，涵蓋中國經典文學中的故事、各民族與民間的傳統，以及源自中國深厚信仰與修煉文化的傳奇故事，橫跨佛家、道家，甚至包括法輪功，部分劇目還取材自當代中國真實事件。
神韻由一群因宗教迫害而自中國流亡至美國的精英藝術家於紐約創立。如今，神韻已擁有八個分團，足跡遍及全球五大洲，每年在超過200座城市巡演，吸引超過百萬觀眾欣賞其獨特而深具內涵的演出。
本報告的資料來源有哪些？
本報告的分析與結論主要來自以下幾個來源，全文亦附有註腳以提供進一步的參考資料：
- 兩個獨立消息來源提供的中國公安部於2024年6月召開的省級會議詳細紀要。
- 一位消息人士提供的中國國有智庫「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於2024年7月發布的內部報告內容。 [6]
- 發送給神韻藝術團前員工的電子郵件與簡訊，鼓勵他們接受由中國公安部支持的YouTuber採訪並協助宣傳。
- 曾在中國被非法關押者的個人證詞，包括一位曾因到中國探親遭拘的歐洲人士。
- 美國司法部發布的有關中共在美國跨國鎮壓法輪功行動的新聞稿與法律訴訟文件。[7]
- 數十位現任與前任神韻演員的訪談，這些訪談原為準備2024年1月的神韻專題報導所進行（見下文第2項），但持續到2024年6月和7月，以進一步調查針對神韻的新威脅與指控。
為了提供更完整的背景脈絡，報告也參考了法輪大法信息中心以往的分析與專題報導，其中包括：
中共針對神韻藝術團的行動
中共長期以來對總部設於美國的非營利組織——神韻藝術團，發動了一場規模空前的全球性藝術審查與威嚇行動，這可以說是迄今為止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神韻在北美、南美、歐洲、亞洲與中東地區的每一場演出幾乎都伴隨著中共的破壞企圖。本中心於2024年初發布的一份研究報告，記錄了自2007年以來，中共官員或其代理人在全球38個國家（包括美國）針對神韻進行的超過130起干擾事件。[11]
這場對神韻的打壓，是中共針對法輪功學員、其和平反迫害行動及全球支持者所發動的跨國鎮壓中的一關鍵戰線。其主要手段包括：威脅劇院和政府官員不得支持神韻，否則將面臨政治或經濟報復；散布假訊息；破壞載送神韻演員的車輛；恐嚇或關押神韻演員在中國的親屬；並動員親共僑團在演出劇院外進行抗議活動。
中共內部文件顯示，破壞神韻的指令來自中共高層。中央當局曾下達明確指示，將打壓神韻視為「對法輪功鬥爭的重要一環」。事實上，在多數案例中，試圖壓制神韻的主導角色正是中共外交官員。[12]
特別針對美國的打壓行動
美國已記錄超過三十起中共官員或其代理人企圖破壞神韻演出的事件，數量為全球之最。中國領事館官員曾向美國地方政府官員及劇院施壓，要求他們拒絕接待神韻演出。神韻演員曾遭遇車輛被動手腳及網路攻擊。位於紐約上州的神韻訓練中心也曾遭到破壞、間諜活動、法律騷擾、社群媒體抹黑行動，甚至人身威脅。2023年5月，美國司法部起訴兩名華裔男子，指控他們試圖賄賂美國官員，以打擊神韻藝術團，這是中共在美國「剷除法輪功」行動的一部分 。[13] 2024年7月，兩人對相關指控認罪。[14] 此案揭示中共策略的轉變：從直接打壓轉向更隱蔽的手段，包括透過腐敗企圖操控美國政府機構對付神韻。
中共為何要打壓神韻？
中共將打壓神韻視為當務之急，主要有四個原因：
1. 神韻是一場文化復興，重振中共試圖摧毀的文化：神韻展現的是正統的中華傳統文化。由於這種文化具有深厚的精神內涵，中共自1949年奪取政權以來，便試圖壓制這文化，進而將共產主義意識強加於人民。數十年來，中共發動血腥運動，摧毀佛教寺院、儒家思想、古典文學，以及中華五千年神傳文明的遺產。神韻透過復興傳統文化並將之呈現在世界舞台上，引領著一場價值觀與精神信仰的復興，挑戰了共產黨的世界觀。
2. 神韻展現了一個沒有共產黨的中國：中共能夠維持政權的一個關鍵，在於它成功讓中國人民乃至國際社會相信「中共就是中國」——兩者不可分割。根據這錯誤的敘事，中共自居為中華文化與中國人民的合法代表。然而，神韻僅透過一場演出，便展現了共產主義之前的中華文化的輝煌，並啟發人們想像沒有中共統治的中國將會多麼美好。因此，神韻不僅瓦解了「中共等於中國」的迷思，更展示了沒有中共的情況下，中國可以多麼洪偉壯麗。因此，神韻動搖了中共自稱代表中國與中華文化的合法性。
3.神韻揭露了當代中共暴政：神韻節目在呈現中華五千年文明的同時，也如實展現了當代中國的現況，直面中共暴政，往往令人動容甚至痛心。這些內容揭穿了中共塑造「和平中國」崛起的虛假敘事，讓觀眾看見中共統治對人類造成的真實、毀滅性的代價。
4. 神韻揭穿了中共抹黑法輪功的鬧劇：過去25年來，中共一方面在中國境內企圖「剷除」法輪功，另一方面則在國際舞台上大肆抹黑並打壓這一以佛家為基礎的心靈修煉法門。然而，在神韻的演出中，觀眾看到的是法輪功修煉者所展現的世界級藝術水平、充滿正面能量與啟發人心的故事，整場演出傳遞希望與光明的信息。簡言之，法輪功的真實面貌在神韻舞台上的全面展現，徹底戳破了中共對法輪功的造謠宣傳。
概言之，一場神韻演出，便足以戳穿中共超過七十五年來為其暴政合法化而編織的重重謊言。
失敗後轉變策略
如上所述，自神韻藝術團成立以來，中共官員及其代理人一直不遺餘力地試圖阻止或破壞神韻演出，包括利用經濟與政治壓力向當地政府和劇院施壓，要求他們取消神韻演出。有時，他們得逞了，例如在南韓、西班牙和厄瓜多等地，一些演出或演出合約被取消。
然而，根據最新研究，大多數情況——尤其是在美國與歐盟國家——中共的干擾並未成功，這展現許多民主國家的高度韌性。實際上，至少在19個國家，包括美國，發生了43起這類堅守原則的抵制事件。因此，儘管中共不斷進行破壞，神韻的受歡迎程度卻與日俱增，藝術團規模不斷擴展，並在全球各地的劇院演出，幾乎場場爆滿。
這些對神韻的打壓失敗，正反映出中共對法輪功更廣泛的迫害行動中的挫敗。儘管遭受中共25年的殘酷打壓，法輪功在中國與全球仍持續存在，超過100個國家的千萬人仍在修煉。[15] 除了展現出堅韌與對信仰的堅守外，法輪功學員也透過草根式的講真相活動，有效削弱了中共散播的妖魔化宣傳與謊言，贏得了來自中國民眾及國際間各界人士——包括政府官員、議員、人權組織與普通民眾——的理解與支持。
這一點從上個月各界為紀念中共發動迫害法輪功25週年所發表的大量聲援聲明中可見一斑。其中數條由美國官方社群媒體帳號以中文發布的聲援貼文，獲得廣泛關注，其中一則更達到近兩百萬次的瀏覽。[16]
作為一個具有應變能力的專制政權，中共的安全系統似乎正在改變策略。由於未能在中國境內擊垮法輪功，也無法阻止國際社會對法輪功的支持，再加上大多數情況下無法阻撓劇院安排神韻演出，到了2024年，中共開始採取更為隱晦的手段，例如虛假的炸彈威脅、發動抹黑神韻的假訊息攻勢，企圖在法輪功群體內部挑撥離間、製造不信任，並抹黑神韻聲譽，藉此嚇阻全球觀眾觀賞神韻演出。 [17] 這場新一波攻擊的破壞核心，正是社群媒體操控手法的大幅升級，包括：冒充神韻成員的假帳號，以及兩名中文YouTuber的躥升與炒作——其中一人曾與中共官媒有長期關係，另一人威脅要對神韻在紐約的培訓中心施加暴力。
社交媒體攻擊與帳號冒充事件明顯增加
充滿敵意的YouTubers：從2023年中開始，尤其是在2024年初以來，兩名中文YouTuber開始加大對神韻與法輪功的攻擊力度。這兩人的背景或近期行為引發外界質疑其可信度，也讓人懷疑他們可能與中共存有關聯。
其中一人現居日本，曾在中共官方喉舌媒體——中央電視台（CCTV）工作多年。即使離開中國後，他仍持續發表支持中共的言論，或在多個議題上表達與中共立場一致的觀點。據報導，近來他更返回中國，尋求中共資助其從事「對外宣傳」的相關工作，並開始發布一些所謂前神韻演員的訪談，藉此詆毀法輪功與神韻。
另一人則居住美國，經營一個專門攻擊神韻與法輪功的YouTube頻道，並在X（前Twitter）上極為活躍。他過去曾因修煉法輪功而在中國入獄，後與妻子一同移民至美國，之後與妻子離婚。近年來，他對法輪功的態度轉為激進與敵對，並出現暴力傾向的跡象。
自2023年8月下旬開始，他的言論急劇升級，不僅發表瘋狂言論，還對法輪功社群與神韻培訓中心發出死亡威脅。他曾自稱是「間諜」和「反社會者」，甚至公開表示希望成為「敢死隊」的一員。目前，他面臨非法持有武器的指控。2023年9月，他在神韻培訓中心附近被看到後，美國執法部門向紐約當地官員發出警告，稱他「可能持有武器且具有危險性」。
2024年7月的視頻中，他說：「我要摧毀……任何擋我去路的人……我會毀了他」，並對現在的神韻舞蹈老師和演員發出近乎失控的咆哮，警告說：「你們應該害怕我」[18]
近期流出的中共公安部文件列出了這兩人的名字，並指示各部委「全力支持」他們對法輪功與神韻的攻擊行動。這顯示中共策略上的重大轉變，意圖不僅在中國境內「消除」法輪功，更擴展至全球範圍（詳情見下文）。
缺乏誠信的受訪者：除了這兩個YouTuber本人的威脅言論與激進評論外，他們的視頻中也出現了一些所謂「前神韻舞蹈演員」或「前音樂家」的訪談內容。實際上，他們屬於因違反紀律或未能達到神韻的藝術水準而被辭退的很小一部分人。
這些人似乎心存怨懟，經常將明顯的虛構與對真實事件的扭曲混在一起，營造對神韻極為誤導的印象。例如，有人聲稱神韻不鼓勵他們在受傷後接受妥善的治療，這一說法與事實相悖。實際上，神韻許多舞蹈演員曾接受包括前十字韌帶（ACL）撕裂與膝傷在內的專業手術，也有針對輕微肌肉拉傷的日常治療紀錄，這些皆有詳細醫療文件佐證。[19] 另一項誤傳是，一名前舞蹈演員聲稱一名導師的年幼兒子在神韻培訓中心昏倒後死亡，而當時在場的成年人只是「祈禱」他能康復。事實上，該男孩是在家中病倒，並被送往威斯特徹斯特醫療中心（Westchester Medical Center）治療，且曾諮詢過哥倫比亞大學醫學中心（Columbia University）的專家，所有這些都有醫生書面診斷與正式醫療紀錄為證。[20] 這些荒誕故事的最終目的是煽動美國民眾反感神韻與法輪功，並試圖誘導美國當局對其展開調查。
X平台上湧現冒名帳號：與這兩個YouTuber攻勢同步的是，2024年7月起，在社交平台X上開始出現冒充神韻高層的假帳號，發布看似具破壞性或荒謬的言論。儘管在接獲投訴後，這些帳號已被該社交平台移除，但此現象指向中共進行的一場更大規模的網路輿論操控戰，尤其針對中文社群。
中共的行動計劃
「會議要求所有省級政府提供資源，全力支持（點名針對法輪功與神韻的社交媒體網紅）等人對法輪功展開鬥爭……提供公安部門內部蒐集的所有有關法輪功的壞消息」
—2024年6月公安部會議紀要
隨著針對神韻的網路攻擊以及這些YouTuber發布的反法輪功言論日益升級，許多觀察人士早已懷疑其與中共有關聯。事實上，近年已有多起有據可查的案例，顯示無論是華人或非華人社交媒體網紅，都曾被中共官方媒體或其相關機構招募、訓練或拉攏，以製作或散佈各種主題的政治宣傳或徹頭徹尾的謊言，例如新疆維吾爾族遭遇的迫害或新冠病毒（COVID-19）的起源等。[21]
越來越多的跡象顯示，這場針對神韻與法輪功的攻擊行動，確實與中共政權存在關聯。2024年6月，中共安全系統內部兩位同情法輪功的人士分享了內部會議紀要，揭露了中共發動這波攻擊的內情，並表明兩者之間的聯繫。這些會議紀要也披露了中共公安部針對法輪功的其他行動與目標，特別是其在美國挑撥離間的企圖。[22] 2024年7月，第三個消息來源提供了中國國營「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的一份內部報告的詳細內容。該報告與公安部的指令互相呼應，並做了進一步擴展。報告引述了中共的明確目標是在全世界（包括美國）剷除法輪功，並概述了實現這一目標的五大策略。
1. 協同發動針對神韻與法輪功的宣傳攻擊
社群媒體上的網紅：根據來自中國的內部消息來源，截至 2024 年 6 月中下旬的會議中，中共公安機關官員下達指令，要求「各省級政府提供資源，全力支持（文中列名的兩位 YouTuber等）與法輪功進行鬥爭」。官員們要求「透過各種渠道向這些人提供材料，提供公安內部蒐集的所有對法輪功不利的信息」，並指示在必要時「動用潛藏在法輪功團體中的特務」以加劇內部矛盾。
這些報告明確列出了上述兩位YouTuber的姓名，從而證實了他們獲得中共的直接支持，儘管目前尚不清楚該支持是否包含財務資助。公安部的指令還進一步要求相關人員「擴大這些YouTuber與法輪功鬥爭的力度、深度與廣度……努力吸引整個美國社會的持續關注，迫使美國政府採取全面性行動剷除法輪功」。
主流媒體：2023年秋季，一位記者結束了為期六個月在《紐約時報》中國組的工作後，開始著手撰寫有關神韻的調查報導。與上文提及的那些有問題的社群媒體網紅有過合作、受訪、或推廣其內容的人士，也接受了《紐約時報》的採訪。在若干案例中，這些人甚至積極招募對神韻懷有怨懟的前神韻演員，鼓動他們接受《紐約時報》以及其中一位 YouTuber 的採訪。
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外洩的內部報告中，也明確將「動員中央國家媒體資源、大學智庫及其他單位資源，積極向海外媒體傳播誹謗法輪功的信息」列為對法輪功展開「攻勢」的一部分。更近的，在 2024 年 8 月初，一名 YouTuber 明確將「《紐約時報》這樣的媒體」列為詆毀法輪功與神韻的三大目標「戰場」之一。
綜合上述多項資訊，可見《紐約時報》的報導已經或可能正受到中共相關人士的影響，即使該報自身未必知情，這些影響仍可能從多個方向滲透，成為中共詆毀法輪功與神韻行動的一部分。
這並不是《紐約時報》首次替中共在法輪功議題上傳播不實訊息。法輪大法信息中心於2024年3月發布的一項詳細研究發現，儘管《紐約時報》在中國其他人權問題的報導頗具可信度，但自 1999 年以來，該報對法輪功的報導充斥著不準確、歪曲和遺漏的情況。[23] 此外，這類由中共主導的滲透與操控媒體行動，與過去洩漏的中共內部文件所揭示的戰略高度吻合。例如，2017年河南省的一份內部指令就明確提出，要「培養非政府力量參與打擊『法輪功』，動員在美國和西方國家有影響力的專家、學者、記者及海外華人社區領袖等對華友好人士為我們發聲，力爭讓更多外國媒體刊登有利於我們的報導（在關於法輪功問題上）」。[24]
2. 煽動法輪功與美國政府之間的衝突
為了分化法輪功與美國政府，中共公安部表示將同時採取雙管齊下的策略：
- 煽動法輪功學員對美國政府產生不信任，甚至發起抗議行動
- 挑起美國政府調查神韻藝術團及其他由法輪功學員創辦的組織
針對第一項策略，上述洩露文件指出，中共公安部在法輪功學員及其組織內部設有間諜網絡。一位消息來源，公安部計劃「啟動」這些間諜，讓他們「挑起事端，公開抗議美國政府，並在抗議期間製造衝突事件，逼迫美國政府鎮壓法輪功」。
另一位消息人士透露，中共有「專業人士」專門策劃這類事件，並欺騙部分法輪功學員。例如，「他們（中共特務）會聲稱某些美國政府機構已被中共滲透，並正與中共合作打壓法輪功」，目的就是為了「挑動你們（法輪功學員）去對抗美國政府」。這種策略與中共在中國國內的慣用手法類似，該計畫包括編造和傳播假「經文」，試圖煽動法輪功學員與美國政府的對立情緒。
此外，根據同一消息來源稱，公安部也已下令「所有在海外運營的五毛帳號[25] 要統一傳播這些用以挑撥法輪功與美國政府關係的謠言」。
關於第二項策略，在公安部多年來針對法輪功與神韻藝術團所編造的宣傳論點中，現階段的升級行動重點是推廣並放大那些最有可能在美國產生法律效應的內容。除了繼續散播「法輪功是邪教」等老套的虛假敘述外，受公安部支持的網紅可能會轉而強調那些更容易引發美國政府調查的不實指控，例如聲稱神韻「虐待」或「剝削」未成年演員，讓他們「帶傷演出」、「工資微薄」，甚至「強迫結婚」等。如上文所述，這些說法確實已出現在這兩位YouTuber發佈的一些影片中。
儘管這些不實指控相對容易被駁斥(見下方 表格 ), 但其傳播的目的就是試圖引起美國政府對神韻藝術團及其培訓中心展開調查。[26]
事實查核：針對神韻藝術團的主要虛假指控
虛假指控
事實查核
年輕演員被「虐待」，強迫帶傷演出，或拒絕提供醫療照護
此說法完全錯誤。神韻舞蹈演員曾接受多項專業醫療，包括前十字韌帶（ACL）撕裂和膝蓋受傷等手術治療，以及針對日常肌肉痠痛等小傷的常規醫療護理。在部分案例中，演員甚至被安排前往美國不同地區，接受頂尖專家的診療服務。所有這些處理均有相關醫療紀錄作為佐證，部分演員更在術後復健的過程拍成影片上傳至 YouTube 分享。
「剝削」未成年學生，強迫參與演出
嚴重誤導。神韻藝術團是一個由專業成人藝術家組成的表演團體，其中許多人是當今世界頂尖的中國古典舞演員。不過，該團亦為達到專業水準的優秀學生提供難得的實習機會，讓他們以學校實習項目（practicum）的形式隨團巡迴演出。實習期間，大學生可獲得學分，並從資深藝術家身上習得經驗與技巧。
此實習計畫合法、公開透明，與芭蕾舞團或其他表演藝術機構提供的機會一樣，受到眾多懷抱藝術夢想的年輕人熱烈追捧，許多學生表示這是他們學生生涯中最精彩的部分。 [27]
年輕演員被「強迫結婚」
公然捏造。在神韻培訓中心——龍泉寺，從未有人被強迫結婚（或被迫做任何事）。[28] 作為一個關係親密的亞洲社區，年輕人在考慮婚姻時，有時會向長輩請教或尋求指導是很常見的，但僅此而已。這種情況與「強迫結婚」毫無關聯。將這種文化特性歪曲為壓迫或控制，不僅不準確，甚至帶有對亞洲傳統文化價值觀的無知與偏見。這類指控是一種拙劣的手法，企圖將中共虛構的「邪教」敘事重新包裝，藉此引發外界的調查行動。
3. 切斷揭露中國境內迫害情況的溝通管道
二十多年來，在中國境內有數以百萬計的法輪功學員組成一個基層網絡，持續不懈地蒐集中共侵犯人權與其他不公事件，並將這些資訊通報給海外的人權工作者。[29] 這個網絡不僅在揭露針對法輪功學員所犯下的罪行與暴行細節方面卓有成效，也是其他重要訊息傳播出境的重要渠道。例如，在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爆發初期，就有一位法輪功學員兼公民記者曾曝光武漢的真實情況，包括不斷攀升的死亡人數和火葬場不堪重負。[30]
近期的公安部會議指示工作人員「全面切斷國內外法輪功之間的傳播管道」。為達此目標，可能需大幅升級針對中國境內外已知法輪功學員的打壓力度。此舉可能需要對相關通訊工具發動更頻繁的網路攻擊，並在中國境內大規模逮捕涉嫌收集資訊與分享資訊的人士。
4. 操縱搜索引擎、多種形式散播虛假內容
根據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一份內部報告所洩漏的會議紀要，該報告指示應採取另外兩項策略來「展開對法輪功及其創辦機構的攻勢」。
首先，報告要求將抹黑法輪功的內容以多樣化形式發布，包括新聞報導、學術論文、短影片以及「迷你劇」等，以便適用於海外社群媒體的「碎片化」傳播，以擴大覆蓋率。這種手段與中共或其代理人操作的虛假資訊戰術的手法相似，即先創建內容，再透過各種形式和平台放大傳播。這種手段的目的是製造一種虛假的「迴音室」效應，使資訊看似有多方來源，從而提高其可信度，同時掩蓋內容的真正來源，尤其當部分來源與中共有明顯關聯時更是如此。梅塔（Meta）在 2023 年 8 月發布的一份報告就曾揭露一項這樣的行動：該行動假借一份虛構的非政府組織報告，聲稱美國隱瞞 COVID-19 的起源，並透過 YouTube、Medium、Facebook、X（原 Twitter）及 Reddit 等平台，以影片、博客及貼文等形式進行擴散。[31]
其次，該文件還下達指令，「通過購買廣告、搜索引擎優化（SEO）和其他手段壓制法輪功的網路流量」。這意味著，中共相關機構或假帳號積極操控搜索引擎的顯示結果，影響全球網民在搜尋法輪功相關詞彙時所接觸到的資訊。過去已有研究指出，在北美地區，用 Bing 和 Google 搜索『法輪功』，其結果發現存在偏見或受中共影響的痕跡，尤其體現在自動建議（autosuggestion）功能上。[32]
「動員中央國家媒體資源、大學智庫及其他資源；利用美國大選及兩黨之間的衝突……積極向海外媒體散播抹黑法輪功的資訊，並提供支援……製作成短而吸引人的影片內容，持續透過海外社群媒體傳播以擴大覆蓋率。透過購買廣告與搜索引擎（SEO）優化等方式，壓制法輪功的網路流量。」
—摘自中國國營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 2024年7月內部報告記要
5.挑起法輪功內部的不信任與分裂
除了企圖損害法輪功及神韻在國際社會的聲譽外，公安部的文件中也提到要「煽動美國法輪功內部的矛盾」。事實上，近期多位曾從海外返回中國卻遭非法拘留的受害者證詞顯示，中國警方正利用上述某些YouTuber的影片來激化法輪功學員內部矛盾，企圖挑撥離間，甚至試圖策反這些外國人質，使其轉而為中共效力。
例如在2023年中，一位來自歐洲的法輪功學員在返回中國探親時遭拘留。在數日的多次審訊過程中，中共警方鼓勵此人觀看上述YouTube頻道的影片，試圖「轉化」其對法輪功的看法，動搖其信仰。之後，警方甚至慫恿該人在回到歐洲後，設法進入法輪功學員創辦的機構工作，充當內部線人。[33] 此人還被指示積極接觸有「不滿情緒」的法輪功學員，鼓勵他們觀看該YouTube頻道內容，進而「轉化」他們，使其最終脫離法輪功。
為何升級打壓？
根據中國境內的消息來源以及近幾個月明顯升級的攻擊行動來看，中共對法輪功的打壓已經進一步升級，並朝著前所未有的方向發展。內部文件中明確表示，當局的目標是「在全球範圍內消滅法輪功」。
然而，較不明確的是——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是現在？畢竟，中共打壓法輪功已長達25年，包括對境外學員實施監控與跨國鎮壓等手段。
由於中共所有重大決策都是在密室中進行，且往往不留下書面紀錄，因此外界很難準確判斷其動機。此外，中共並非鐵板一塊，其內部派系鬥爭不斷，各派系常常各自為政，甚至發動相互競爭的行動，這也使得難以明確界定這一波針對法輪功的升級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
儘管如此，根據中共內部文件中的明確措辭，以及長期研究中共體制的專家分析，以下是幾個可能的原因。
從美國「根源」打擊法輪功，以清除中共認為在台灣引發質疑的潛在源頭
中共近期在全球範圍內升級打壓法輪功的其中一個原因，與其企圖「統一台灣」（包括不排除武力）的野心密切相關。根據內部文件，中共高層認為法輪功在台灣具有一定影響力，並暗示鑑於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大陸長期堅持信仰，抵制中共迫害的表現，最高層領導人「擔心進入台灣後，法輪功將成為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文件進一步指出：「這就是為什麼它（中共）改變態度，準備徹底消滅法輪功的原因。」
此外，中共的目標是實現對法輪功「徹底瓦解……連根拔起」，而這個「根」被認為是在美國。事實上，法輪功在台灣社會受到廣泛認可與尊重，為台灣文化生活中的一部分，全台有數十萬人修煉法輪功，儘管該團體並不參與台灣政治。[34]
儘管如此，單是有相當數量的台灣民眾修煉法輪功這一事實，就足以令中共產生強烈的不安，並產生預先瓦解這個團體的動機，以為未來可能對台發動侵略行動做準備。
利用美國近期起訴案進行輿論操作
總體而言，中共深知自己在國際舞台上的公信力有限。當其抹黑法輪功或試圖號召其他國家跟進時，往往難以獲得實質效果。相對的，中共也清楚，西方國家，尤其是美國，在全球具有更高的可信度，甚至在中國國內民眾眼中也是如此。
2024年6月3日，美國司法部宣布對設紐約的《大紀元時報》前財務長提起洗錢指控。中共視此為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由於《大紀元時報》最初由幾位法輪功學員創辦，中共顯然認為可以藉此事件在法輪功群體中散播虛假說法，聲稱此案是「美國開始打壓法輪功的開端」。根據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內部報告紀要，中共特工被明確指示要「放大這起『醜聞』」，並在全球同步散播其他抺黑法輪功的訊息。
值得強調的是，雖然《大紀元時報》由少數法輪功學員創辦，但該報的社論方針與內部運作，並不代表法輪功信仰本身，也不代表全球數以千萬計的法輪功修煉者的立場；就如同《紐約時報》的報導並不代表其創辦人所信仰的猶太教。[35]
借力新興YouTuber發動輿論攻勢
儘管許多宣傳與假訊息行動是由中國國家或黨務機構直接策劃，但也存在另外一些情況，中共會「搭便車」，利用已經出現的機會與社群媒體網紅，來達成其對外滲透與打壓目標。當某些YouTuber的內容與中共對外影響策略不謀而合，並成功建立平台與累積一定粉絲群時，這自然會吸引中共的注意，激勵他們並投入資源，加大對中共認定的「敵對勢力」之攻擊行動。
在某些情況下，中共相關單位會向這些YouTuber提供資金或其他現金獎勵，以換取他們散播符合中共構陷的虛假訊息，例如聲稱COVID-19起源於美國鹿群的說法。[36]
針對近期這波對法輪功的抹黑行動，一位內部消息人士透露，確實「該名YouTuber所使用的所有資料來源都來自中國公安部（MPS）的情報與已被『啟動』的特務」，顯示此人極可能一開始就得到中共的支持，尤其是他與央視（CCTV）及中共宣傳系統的長期以來的密切關係。至於另一位居住美國的YouTuber，情況看來較可能是公安部觀察到他成功建立平台之後，便下令內部人員要「全力支持」他對法輪功的宣傳與攻擊行動。
反制神韻藝術團在國際舞台上的迅速發展
神韻藝術團多年來一直是世界頂尖的中國古典舞與音樂表演團體，在許多表演藝術團體紛紛倒閉的時期，神韻卻在國際舞台上異軍突起，迅猛發展，可謂前所未有。自神韻成立15年來，中共便將其視為打擊目標，迄今已在38個國家記錄到至少135起中共官員或其代理人干預神韻演出的事件。[37] 然而，隨著神韻在2022與2023年間持續擴展，每年巡迴演出橫跨五大洲200多個城市，中共很可能意識到，其過去所有的干預與打壓手段並未能有效阻止神韻的成長與影響力。
接下來值得關注的動向
綜合上述情況，美國政府與其他關鍵角色（如社交媒體平台）必須思考這些不斷升級的攻擊的下一步可能是什麼，以便權衡如何先發製人、反擊或以其他方式應對這些攻擊。預計會出現四種具體情況：
- 社群媒體內容擴散至更多平台與多語種：已有證據顯示，針對神韻與法輪功的抹黑內容將在未來幾週內以影片與貼文形式進一步擴散，其中包括惡意捏造、扭曲事實的「揭發」影片等。目前為止，大多數內容集中於YouTube，且多為中文，但近來在X（原Twitter）和英文平台上也開始出現相關貼文。在此之前，亦有非中文TikTok網紅引用中共對神韻與法輪功的污名化措辭進行內容創作。中共過去的信息戰模式往往從單一平台、中文語境發起，隨後再擴展至多語種與多平台。[38] 應密切注意，這種擴散模式很可能會重演。
- 假帳號及網站：近年來，中共政權愈加積極地運用假網絡帳號，在社交媒體上放大散播針對中共敵人的虛假貼文或影片，或在外國民主國家中挑起分裂與矛盾。[39]鑒於已有明確提及動員「五毛黨」來支持這兩位YouTuber，應密切關注是否有與中共有關的假帳號或網站網絡在協助放大這類內容。近幾週內，神韻藝術團至少已有兩位高層員工被人冒名，在X平台上建立假帳號並以他們的名義發表言論（這些帳號在投訴後已被刪除）。也要注意是否有使用人工智能進行影像處理或深偽技術，這是中共政權在其全球虛假訊息戰略中日益常見的新手法。
- 主流媒體：儘管許多國際新聞媒體對被中共打壓的其他群體案件中的宣傳和謊言表現出高度敏感與警覺，但在有關法輪功的問題上，了解與辨識能力卻相對較弱，導致西方媒體經常不自覺地重複中共對法輪功、其信仰及中國法輪功學員所遭受迫害的虛假敘述。前文提到的《紐約時報》長期以來對法輪功的偏頗報導，就是一個例子。[40] 這造成了一個重大漏洞，可能使中共在這場輿論攻勢中取得成功，而另一方則失敗了或遭到了質疑。請留意《紐約時報》及其他媒體是否出現重複中共主要宣傳論點的報導。
- 冒充法輪功學員的奇怪行為：內部文件多次提到中共安排特務滲透在法輪功學員內部，或冒充法輪功學員的人員，目的是挑撥美國政府與法輪功之間的關係。過去曾有自稱法輪功修煉者的人向劇院、議員或工作人員發送虛假且措辭怪異的電子郵件和信件， [41]藉此抹黑法輪功、破壞其聲譽並削弱外界支持。應密切留意，並警惕那些自稱法輪功學員的行為，這些行為怪異、極端，或反對美國政府，包括類似的電子郵件，甚至是實際抗議行動。
風險與影響
若中共在其分化與欺騙行動中得逞，將對中國境外的法輪功學員以及神韻藝術團等組織造成嚴重的短期與長期的影響。然而，中共針對這些團體所升級的攻勢，其影響範圍遠超這些個別團體。整個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國等民主國家，能否有效抵禦來自北京的精心策劃的滲透與輿論操控行動，將成為一項嚴峻挑戰。
中共長期以來慣於使用的手段是，在一個特定對象身上試驗與改良打壓手段，例如對法輪功的鎮壓，然後將其套用到其他對象上，包括被迫害的少數民族、人權律師，乃至國際批評人士。在假信息戰領域，台灣長期是中共假訊息策略的試驗場，許多手法首次出現於台灣，隨後被用於美國、加拿大與澳洲。目前對法輪功的打壓行動是一個關鍵的試驗案例，結合了中共對內鎮壓與對外滲透的兩大策略，其結果將決定該政權在以下幾個方面能達到何種程度的影響力：
- 操控美國公眾的認知與觀感：若中共成功散布對法輪功與神韻的虛假或扭曲等不實信息，可能導致美國民眾誤信其言，進而排斥一個美國本土的藝術團體，乃至對身邊修煉這一中華傳統修煉文化的美國人產生偏見。若這一點得逞，將為中共安全機構提供寶貴的情報與經驗，可進一步用於操縱選舉，或詆毀那些被中共視為競爭對手的美國公司等更具破壞性的行動。
- 利用與操控美國制度：2024年7月，有兩名男子認罪承認曾試圖賄賂一名他們誤認為的國稅局官員（實為臥底聯邦探員），目的是撤銷神韻的非營利組織資格。此舉彰顯中共試圖利用美國的民主與法治體系，實現它的目的。中共目前這場輿論與滲透戰，似乎有相似目的——透過社交媒體帳號或主流媒體（如《紐約時報》），散播似是而非的資訊，試圖引導對法輪功相關人士或組織的不實調查。美國若能堅決抵禦這類攻勢，將有效阻嚇未來針對其他對象的類似攻擊行為。
- 摧毀一個美國品牌並噤聲海外反共聲音：正如前述，中共攻擊神韻與法輪功的原因之一，是因為他們成功向全球觀眾傳遞了與中共意識形態相反的理念，展現了一個沒有共產主義的中國，以及揭露中共抹黑法輪功的謊言。如果中共成功邊緣化、解散神韻，這不僅會讓美國喪失一個反制中共影響力的重要平台，也會失去一位展現美國多元與創意的文化大使。更令人擔憂的是，下一個被攻擊的對象會是誰？一部描述六四天安門大屠殺的舞台劇？關於西藏的人權展覽？事實上，中共駐外外交人員過去已曾試圖在美國與歐洲施壓，審查類似的藝術表演。若神韻被噤聲，勢必助長中共對其他文化與言論的打壓行動。
- 分化華人社群：目前這場輿論戰的許多內容是以中文為主，對華人社區具有特殊的殺傷力，尤其是那些認識或與法輪功學員有接觸的家人、同事、商人等。有來自美國各地的學員反映，他們近期遭到親友懷疑，或在華人社區（如唐人街）中遭受歧視，這令人回想起迫害初期，許多海外華人受中共妖魔化宣傳影響而誤信謊言的情形。這表明，中共作為一個外國專制政黨，竟然能夠透過這種影響力在美籍華人或其他海外華人群體中製造分裂，這開創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先例。
政策建議
為了預防並反制上述情況的發展，美國政府及相關各界需即刻採取行動，具體建議如下：
1. 對於針對法輪功與神韻藝術團的荒誕指控保持懷疑態度
過去25年來，美國國會已通過五項決議案，頌揚法輪功所倡導的「真、善、忍」價值觀，或譴責中共對修煉者的殘酷迫害。[42] 過去25年來，數百名州長、市長、國會議員和許多其他政府領導人發表了褒揚法輪功教義或神韻藝術團鼓舞人心的演出的褒獎令、表彰信與聲明。而成千上萬的觀眾更在鏡頭前表達對神韻世界級藝術水準與其所傳遞的希望訊息的高度讚揚。[43] 若中共所散播那些充滿仇恨的宣傳內容哪怕有一絲真實，這些持續多年、廣泛且一致的讚譽根本也不可能存在。
然而，隨著中共在全球範圍內不斷升級抹黑法輪功和神韻，我們有理由推測將來可能會在社群媒體或其他看似可信的來源中出現各種指控，即使這些訊息可能來自表面上與中共毫無關聯的個人。但根據前述文件與過去的經驗，已有充分理由相信，中共政法系統（尤其是公安部）正在幕後操控，試圖利用「特工」作為「證人」來散播這些明顯虛假或誤導性的指控，進而醜化法輪功或神韻。
因此，當接觸到類似訊息時，應秉持理性懷疑的態度，主動與神韻或法輪功相關人士聯繫確認，或造訪 www.faluninfo.net查閱相關澄清資訊，特別是「誤解與真相」（Misconceptions）專區。
2. 建立法輪功與美國政府主要部門及社群媒體平台之間的溝通管道
隨著大批法輪功學員因中共迫害而來到美國，他們深切感激在美國受到的歡迎和享有的自由。然而，中共公安部（MPS）試圖挑撥法輪功與美國政府之間的關係，若得逞，將對學員帶來嚴重後果，同時也可能讓美國政府機構淪為中共操控的對象。因此，政府機關必須保持高度警覺，防止這類陰謀得逞。
為此，應在法輪功代表與美國政府各部門之間，建立明確的溝通渠道，包括白宮、國務院、司法部、聯邦執法機構，以及國會中的重要成員。一旦有任何突發事件發生，迅速而明確的溝通將有助於遏止中共的不法行動。
此外，美國相關政府部門與官員也應協助法輪功或神韻的代表，聯繫並接觸社交媒體平台（如 YouTube、X〔前 Twitter〕、Facebook）及網路安全公司（如 Mandiant）中，負責偵查與打擊虛假訊息操作的相關人員。目前這些平台雖曾針對冒充帳號或投訴事件提供自動回應或有限處理，但要找到能夠深入了解，並就中共支持的新型宣傳與滲透行動進行全面溝通的對口部門，仍存在很大困難。
3. 展開調查
現有資料顯示，中共公安部（MPS）正積極支持至少兩名YouTuber，包括「向其提供公安部內部掌握的所有關於法輪功的負面信息」。這表示他們的行為是受一個外國共產政權的指使，或者至少與該政權密切協同合作——而這個政權正是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最直接且廣泛威脅的主體之一。此外，這些人明確表示其目的是為了誤導與操控美國政府，並影響其對法輪功與神韻藝術團的政策。因此，對這些個人展開調查不僅是審慎之舉，更是保障法輪功學員安全與維護美國政府誠信與國安的必要措施。
具體來說，針對其中一位居住在美國的YouTuber，有充分理由懷疑其可能違反《外國代理人登記法》（FARA）。鑒於中共公安部已下令支持這些YouTuber，美國相關機構應審慎調查那些積極聲援這些YouTuber的線上帳號，並進行數位鑑識分析，檢視是否與先前中共主導的假訊息行動有關聯。
4. 加速通過《法輪功保護法案》
《法輪功保護法案》已於2024年6月在美國聯邦眾議院以無異議口頭表決方式通過，目前已送交參議院審議。該法案是一項重要立法，賦予美國行政部門權力，得以點名特定人士——包括中共政府與軍方高層——凡參與或默許迫害法輪功與活摘器官罪行者，皆可列入制裁名單，凍結其資產並拒發簽證入境。若法案順利立法，將能直接針對參與本次抹黑與滲透行動的部分核心人物，從而削弱公安部在本文所提行動計畫中的實施能力。
同時，該法案也具備重要的震懾與宣示效果，表明施害者將面臨追責，而美國願意保護法輪功團體，這將可能阻止中共體制內部分人繼續參與相關迫害行動。該法案已於7月31日提交參議院，應儘速審議通過並提交總統簽署，使其成為法律。
值得一提的是，中共公安部內部一名消息來源透露，當聽聞眾議院通過《法輪功保護法案》的消息時，他感到「非常強力、意義重大、意義非凡」，這更激勵中共內部消息人士分享信息，幫助法輪功和美國政府抵制中共的攻擊。這點提醒我們，《法輪功保護法案》不僅僅是提供法律工具以遏止迫害、追究責任的立法舉措，更成為無數中國人心中的希望燈塔，讓他們看到美國正在為他們的自由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願望挺身而出。
Original version: Weaponizing Social Media
Endnotes
[1] “What is Falun Gong?,”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https://id.faluninfo.net/what-is-falun-gong-falun-dafa/.
[2] Bay Fang, “An Opiate of the Masses? Millions of Chinese embrace a mystical exercise movement,” U.S. News & World Report, February 14, 1999,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20509002028/http://www.usnews.com/usnews/news/articles/990222/archive_000322_2.htm; Shanghai TV: 100 Million Around the World Are Learning Falun Dafa (1998) [Video]. Faluninfo TV. https://tv.faluninfo.net/shanghai-tv-100-million-around-the-world-are-learning-falun-dafa/; “Statistics & Evidenc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https://id.faluninfo.net/key-statistics-related-to-falun-gong/.
[3] “‘Changing the soup but not the medicine?’: Abolishing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in China,” Amnesty International, December 17, 2013, https://www.amnesty.org/en/documents/asa17/042/2013/en/; “Violent Suppression of 100 Million Peopl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https://id.faluninfo.net/violent-suppression-of-100-million-people/.
[4]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Falun Gong: 25 Years of Persecution, 25 Years Too Long, July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falun-gong-25-years-of-persecution-25-years-too-long/.
[5] “Shen Yun ‘Reminds Me of Why I Chose to Study China,’ Professor Says,” The Epoch Times, March 15, 2018, https://www.theepochtimes.com/shenyun/shen-yun-reminds-me%20-of-why-i-chose-to-study-china-professor-says-2-2467005.
[6] On April 23, 2024, this same source warned overseas Chinese-language media organizations critical of the CCP about impending cyber-attacks, which in fact, began two days later, on April 25, 2024. China’s CITIC Foundation for Reform and Development Studies is a strategy and funding organization approved by the CCP State Council in August 2014, and subsequently registered with the CCP Ministry of Civil Affairs. It operates under CITIC (China International Trust Investment Corporation), a state-run investment company: 中信改革发展研究基金会 (CITIC Reform and Development Research Foundation), “Homepage,” accessed August 5, 2024, https://www.foundation.citic/icms/foundation/zh/ns:LHQ6MTMsZjoxOSxjOixwOixhOixtOg==/channel.vsml. Archived version available: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40518032637/https://www.foundation.citic/icms/foundation/zh/ns:LHQ6MTMsZjoxOSxjOixwOixhOixtOg==/channel.vsml.
[7] “Illegal Agents of PRC Government Charged in PRC-Directed Bribery Scheme.” Office of Public Affairs,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May 26, 2023, https://www.justice.gov/opa/pr/illegal-agents-prc-government-charged-prc-directed-bribery-scheme.
[8] Levi Browde and Larry Liu, “25 Years On, Falun Gong Still Firmly in Beijing’s Repressive Sights,” The Diplomat, July 10, 2024, https://thediplomat.com/2024/07/25-years-on-falun-gong-still-firmly-in-beijings-repressive-sights/; “Leaked CCP Documents Reveal Chinese Regime’s Global War on Falun Gong,”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March 26, 2023, https://id.faluninfo.net/leaked-ccp-documents-reveal-global-war-on-falun-gong/.
[9] Yuefeng Wu, “The real reason communist China is afraid of Shen Yun,” The Hill, March 4, 2024, https://thehill.com/opinion/international/4500639-the-real-reason-communist-china-is-afraid-of-shen-yun/;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Diplomatic Disruptions and Disinformation: Beijing’s Global Drive to Stop Shen Yun, January 2024, https://library.faluninfo.net/diplomatic-disruptions-and-disinformation-beijings-global-drive-to-stop-shen-yun/.
[10]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The New York Times’ Falun Gong Distortion, March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new-york-times-falun-gong-distortion/.
[11] 81 of the 135 documented incidents of interference involved Chinese diplomats, demonstrating the centrally directed and large-scale nature of Beijing’s campaign.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Diplomatic Disruptions and Disinformation: Beijing’s Global Drive to Stop Shen Yun, January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diplomatic-disruptions-and-disinformation-beijings-global-drive-to-stop-shen-yun/.
[12] Speech by the Director of the 610 Office of the Xianyang Municipal Committee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August 27, 2010. Document on file with th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13] “Two Men Plead Guilty to Acting as Illegal Agents of Chinese Government and Bribery,” Office of Public Affairs,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July 25, 2024, https://www.justice.gov/opa/pr/two-men-plead-guilty-acting-illegal-agents-chinese-government-and-bribery; “U.S. Government Charges CCP Agents for Bribery Scheme Targeting Falun Gong,”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May 27, 2023, https://id.faluninfo.net/us-government-charges-ccp-agents-for-bribery-scheme-targeting-falun-gong/.
[14] “Transnational Repression Updates: New Arrest, Guilty Pleas,”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July 29,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transnational-repression-updates-new-arrest-guilty-pleas/.
[15] “Who Practices Falun Gong?,”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https://id.faluninfo.net/who-practices-falun-gong/.
[16] “On the 25th Anniversary, Government Officials Stand in Solidarity with Falun Gong,” July 25,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on-the-25th-anniversary-government-officials-stand-in-solidarity-with-falun-gong/.
[17] “Bomb Threats Mark Alarming Escalation in Campaign to Silence Shen Yun,”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April 3,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bomb-threats-mark-new-low-in-campaign-to-silence-shen-yun/.
[18] The names of some additional details about these CCP-supported social media influencers is intentionally withheld from the public version of this report so as to not unduly provide them with additional publicity. These details are available upon request and for private briefings.
[19] Interviews with current and former Shen Yun dancers who wished to remain anonymous, January to July 2024.
[20] Interviews with multiple individuals with direct knowledge of the incident, but who wished to remain anonymous. Records on file with th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21] Sarah Cook, “Unaffiliated accounts and paid influencers,” Beijing’s Global Media Influence 2022, Freedom House, September 2022, https://freedomhouse.org/report/beijing-global-media-influence/2022/authoritarian-expansion-power-democratic-resilience#Unaffiliated-accounts-and-paid-influencers.
[22] China’s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MPS) is one of the principal organs of the State Council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which oversees law enforcement, security and surveillance, cybersecurity, political security, and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The MPS is widely regarded as the primary organ of the Chinese regime that engages in political repression, abuse and torture, discrimination, and transnational repression.
In a 2021 press conference by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Falun Gong was listed as a national security priority ahead of Uyghurs and Tibetans. “公安部新闻发布会通报全国公安机关全力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大局稳定工作实效 [The press conference of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reported on the effectiveness of public security agencies across the country in fully safeguarding national security and overall social stability],”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April 16, 2021,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820105546/https:/www.gov.cn/xinwen/2021-04/16/content_5599924.htm.
[23] “Deafening Silenc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The New York Times’ Falun Gong Distortion, March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new-york-times-falun-gong-distortion/#deafening-silence/.
[24] “(河南) 省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 2017年工作要点 [Key Points in the 2017 Work of Leading Group for Prevention and Handling of Xie Jiao-related Issues of CCP (Henan) Provincial Committee],” Leading Group for Prevention and Handling of Xie Jiao-related Issues of CCP (Henan) Provincial Committee, 2017, https://www.adhrrf.org/wp-content/uploads/2017/12/henan-20170405.pdf.
[25] The “50 Cent Army” is a group of internet commentators/posters who are hired by various branches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manipulate public opinion online. Some estimates say there are millions of 50-cent army participants.
[26] Fact check details are derived from interviews with dozens of current and former Shen Yun performers from November 2023 – July 2024, which includes reviews of private documents such as medical records voluntarily made available to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researchers.
[27] These characterizations draw directly from interviews with dozens of current and former Shen Yun performers from November 2023 – July 2024.
[28] Dragon Springs is a 400-acre campus in upstate New York that hosts three distinct yet symbiotic entities: a temple grounds featuring a collection of Buddhist-style temples built in the authentic Tang Dynasty tradition, an educational complex that hosts Fei Tian Academy and Fei Tian College, and the professional training center for Shen Yun Performing Arts.
[29] “Civil Disobedienc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https://id.faluninfo.net/civildisobedience/.
[30] “Fang Bin, COVID-19 Whistleblower, Detained in Wuhan,”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March 24, 2022, https://id.faluninfo.net/fang-bin/.
[31] Meta, Second Quarter Adversarial Threat Report, August 2023, https://scontent-lga3-2.xx.fbcdn.net/v/t39.8562-6/10000000_878173163681285_2523028760863660247_n.pdf?_nc_cat=100&ccb=1-7&_nc_sid=b8d81d&_nc_ohc=nUgzDafiER8Q7kNvgERx2tJ&_nc_ht=scontent-lga3-2.xx&oh=00_AYAHWt0owX2uiAF8KnJP-IUj4G-elLnSZYaak8H-_p6R1g&oe=66B5A008.
[32] Jeffrey Knockel and Lotus Ruan, Bada Bing, Bada Boom: Microsoft Bing’s Chinese Political Censorship of Autosuggestions in North America, Citizen Lab, May 19, 2022, https://citizenlab.ca/2022/05/bada-bing-bada-boom-microsoft-bings-chinese-political-censorship-autosuggestions-north-america/.
[33] Details of this case are intentionally withheld from this document to protect the safety of the individual and his or her family still in China. However, a detailed written testimony from this person is available upon request provided its contents can remain secure.
[34] “What a Difference a Strait Makes,”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June 8, 2006, https://id.faluninfo.net/what-a-difference-a-strait-makes/.
[35] “Clarification: The Epoch Times does not represent Falun Gong,”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June 13,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clarification-the-epoch-times-does-not-represent-falun-gong/; “Why Some U.S. Media Peddle CCP Hate?,”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2021, https://tv.faluninfo.net/why-u-s-media-peddles-ccp-hate/.
[36] Sarah Cook, “Harnessing Social Media,” Beijing’s Global Media Influence 2022, Freedom House, September 2022, https://freedomhouse.org/report/beijing-global-media-influence/2022/authoritarian-expansion-power-democratic-resilience#harnessing-social-media.
[37] “CCP Targets Shen Yun,”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February 16,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ccp-targets-shen-yun/.
[38] Vera Bergengruen, “Meta Takes Down ‘Largest Ever’ Chinese Influence Operation,” TIME, August 31, 2023, https://time.com/6310040/chinese-influence-operation-meta/.
[39] Sarah Cook, “China’s Increasingly Aggressive Tactics for Foreign Disinformation Campaigns,” The Diplomat, September 18, 2023, https://thediplomat.com/2023/09/chinas-increasingly-aggressive-tactics-for-foreign-disinformation-campaigns/.
[40]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The New York Times’ Falun Gong Distortion, March 2024, https://id.faluninfo.net/new-york-times-falun-gong-distortion/.
[41] “Chinese Agents Send New Round of Fraudulent Emails to Western Governments, NGOs,”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April 20, 2011, https://id.faluninfo.net/chinese-agents-send-new-round-of-fraudulent-emails-to-western-governments-ngos/.
[42] “U.S. Government Actions,” Falun Dafa Information Center, https://id.faluninfo.net/united-states-government/. The resolutions include House Concurrent Resolution 218 (1999), House Concurrent Resolution 188 (2002), House Concurrent Resolution 304 (2004), House Resolution 605 (2010), and House Resolution 343 (2016).
[43] “From the Audience,” Shen Yun Performing Arts, https://www.shenyun.org/videos/reviews.
